既是在自己家,又沒有早課,兩人心無雜念相擁而眠。
夏拾這一覺睡得很是舒坦,渾身的筋骨都跟松過似的,清醒后只覺得神清氣爽。
他一向都是比夏飛白先醒的。
和他一起入睡的男人側躺著,手腳都搭在他身上,睡得很是香甜。
夏拾轉過脖子,輕輕抬起夏飛白的下巴送了他一個早安吻后才開始拎他的胳膊,緩緩挪動身子。
等夏飛白醒的時候,夏拾已經洗漱完,站在鏡子前穿那件從英格蘭帶回來的束身衣了。
那束身衣是靠背后的抽繩收緊的,穿的時候得有人幫著拉才行。可夏拾現在哪敢找人幫他穿呀?
他側身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兩手都背在身后,靠鏡子去調整手里的抽繩。
只是這樣的姿勢很是別扭,不好用力,他鼓搗了半天都沒穿好。
夏飛白瞧不懂他在做什么,便開口問道:“你把這個東西揀出來穿搞么事咧?”
這東西可是婚禮之后就沒穿過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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