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尖碰上夏飛白的耳廓后,卻只是不輕不重地扯了一下。
從小到大總是頤指氣使,容不得半點忤逆的人,在床上卻是異常的溫柔和順。
兩年的時間下來,夏飛白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白日里說不得的那些話,情濃時便可口無遮攔,只要自己再求一求,多羞恥的事他拾哥都會做!
有時候,更是連求都不用求!
夏飛白俯下身,咬著夏拾的耳廓,撒著嬌呢喃道:“拾哥,你坐到我雞巴上,自己把自己肏出精,好不好?”
夏拾一聽就臊得只想揍他!
這事他其實沒少做過。
只是做的時候全然不覺得羞恥,但只要夏飛白一說,他心里就臊得發(fā)慌!
夏飛白可不管他臊不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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