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德國租界里的房子,漢口整個租界區里的房子都要比倫敦城的老房子住著舒服!
夏飛白回頭見夏拾摘掉了假發套,露出了原本寸長的短發,一下來了興致。
他走到床邊捧住夏拾的脖子,又順著脖子往上摩挲,用干燥的手掌夾住了他的面頰,望著他的眼睛笑著,低聲道:“我媽不提,我都忘了以前都是喊的你‘姐姐’……她一說,差點把我嚇死……”
夏飛白自己都不記得是什么時候改口喊的“哥”了!
夏拾見他有些劫后余生般的竊喜,輕聲一嗤,“我就說你媽這關不好過吧……”
“我哪曉得她這精咧?”
“是的唦……”夏拾帶上了幾分狡黠,“嬢嬢這精的個人,是么樣生了你咧?”
夏飛白濃墨描繪過一般的眉毛一擰,氣道:“又拐到彎罵我苕!”氣完他一俯身,咬著夏拾那抹了淡朱色口紅的唇瓣埋怨,“‘爸爸’不叫,‘媽媽’也不喊,哄人都不曉得哄,還好意思說我‘苕’?”
夏拾涂了淡淡胭脂的面頰變得更紅,在夏飛白的手心里微微發燙。
走的時候還在喊“叔叔”和“嬢嬢”,回來就變成了“爸爸”和“媽媽”,這讓他怎么好意思開口?
他干脆閉上眼,摟著夏飛白的脖子回應起了他的吻,不應這話了!
夏飛白松開了手,沿著夏拾衣襟的縫隙往衣服里面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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