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娃娃也沒見過這么多人,她此刻把頭埋在夏拾的懷里,睜著大大的眼睛,也是一動都不敢動。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夏飛白簡單復述了一下對夏明舉說的話,干笑了一聲,道:“我跟拾哥準備在租界里租個房子,再去找個班……”
“你么樣現在喊‘拾哥’了咧?”文玥瑛蹙著眉頭,打斷了夏飛白的話。
她游移不定地側頭看了一眼嘉蘭,見她還在愣神,便一扯她的衣袖。
待嘉蘭看向她時,她低聲道:“在屋里的時候喊‘拾姐’,結了婚了喊‘拾哥’你說這稀奇不稀奇?”
嘉蘭也覺得奇怪,可不等她接話,夏飛白連忙道:“剛到英格蘭的時候改的口!我是這幾年喊習慣了,冇改過來唦!外頭那多人,不能當到別人的面瞎喊唦!我要是瞎喊,別個不笑我?”
文玥瑛馬上便問道:“那你現在喊‘拾哥’別個就不笑話你了?”
夏飛白被他媽堵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接!
夏拾緊了緊懷里的孩子,夾著嗓子輕聲道:“穿不慣高跟鞋和裙子,回來之前還都是在穿兒子伢的衣服。”
他嗓子本來也不粗,現下放輕了聲音,又故意憋著說話,倒真像個溫柔賢惠的女人。
文玥瑛還沒問,嘉蘭便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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