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也回得飛快：“你怎么也起得這么早啊？”

        “早上有個通告。”

        程唯先是發了句“大忙人”，后面又很快補了一句，“真奇怪，才一天沒見，我就已經開始想師哥了。”

        “我明天就過來了。”

        “嗯，明天見。”程唯加了個親親的表情包。

        莫誠甜甜蜜蜜地回了個愛心，才把手機放在一邊開始洗臉，一抬頭，視線在鏡子里跟宋昱的實現交錯，臉上的笑意即刻凝固了。他下意識看向了自己的手機。還好，屏幕是黑的。

        “你不是早上沒有通告嗎？不多睡會？”和滿臉紅光的自己比起來，宋昱簡直稱得上是憔悴，眼下黢黑雙唇蒼白，連眼下那顆鮮紅的小痣都褪色了似的。

        宋昱搖搖頭，走到他身邊拿起杯子和牙刷：“習慣了，睡不著。”

        莫誠抓起毛巾擦了擦臉和手，從宋昱身邊擠了過去。走到門口，他忽然感到一道似有若無的視線，回頭再瞧，宋昱卻只是對著鏡子刷牙。

        他直覺得宋昱今天有些怪異，卻根本懶得深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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