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筆記本里撕下一張紙來，寫下五百萬三個字。金額是一早和律師商量好的，但對面的兩個人冷著臉一言不發(fā)，莫誠只好咬咬牙，把五百萬劃去，又寫了個更高的金額。李小雨垂眼看了看莫誠的字跡，又和他對視了一眼。

        明明她面無表情，莫誠卻仿佛聽到了她未曾發(fā)出的冷笑。他之前半年確實(shí)掙了不少錢，但最近也賠出去許多，還有一部分是在投資收不回來的，實(shí)際上手頭的并不寬裕。

        這時蔣陸也飛快翻完了所有材料，她深知這些材料的分量，一旦公諸于世，是神仙公關(guān)都救不回來的程度，干脆把紙搶過來，唰唰唰寫了個八位數(shù)。

        “李小姐，我們也認(rèn)識很久了，算半個朋友吧。作為他的經(jīng)紀(jì)人，他工作室的財務(wù)情況我很熟悉，我可以告訴你，這就是莫誠現(xiàn)在手頭能拿出的所有錢。我相信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足夠有誠意了。”

        李小雨和律師對視了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

        最后除了補(bǔ)償款之外，莫誠贈予李小雨的公寓、奢侈品也全部歸李小雨。

        兩方在協(xié)議上簽字的時候，莫誠偷偷看了一眼李小雨，她臉上沒有大獲全勝的欣喜，但也沒有凄愴。

        離開之前，李小雨從包里翻出了首飾盒遞給莫誠：“莫誠，這個鉆戒是你送給我的禮物中最貴重的一樣，我一直非常珍視它，并不是因?yàn)樗膬r格，而是因?yàn)檫@是你對我的承諾。現(xiàn)在我們分手了，我也把它還給你。”

        莫誠接過來，覺得心底的某個地方被狠狠砸了一下。

        回去的車上，莫誠悄悄問蔣陸她是不是太大方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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