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姐妹講的呀,陳總那么忙一個人,還隔三差五去看Havoc的演唱會,你以為他閑的呀?”
“老一輩不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是大多都挺喜歡同性向的?你看這幾年耽美劇火的呀,什么妖魔鬼怪都捧紅了,咱們只要有市場,有粉絲,出柜又怎么了,戲照拍,錢照賺,怕什么呀?人在這圈子里啊,說好聽了,那是追求藝術,說難聽的,那不就是打工賺錢養(yǎng)家糊口?”
“姐……你說得對。”莫誠趕緊就坡下驢。
“你想通了就好。”蔣陸親熱地拍了拍莫誠的肩膀,睡衣柔軟光滑的布料下,是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堅硬的肱二頭肌。這種時候了也沒松懈身材管理,這家伙還是可以搶救一下的,“莫誠啊,我們來理理思路,現(xiàn)在呢,宋昱那邊已經(jīng)溝通好了,我們這邊,只有兩個人最關鍵,一個是李小姐,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給她穩(wěn)住,千萬不能讓她出來說話。第二個宋昱也提到了,就是沈云帆,你們倆的事,你澄清也不是不澄清也不是,最好能讓他本人出來辟個謠。”
莫誠露出為難的表情:“沈云帆都出去十年了,我們根本沒有任何聯(lián)系,讓他辟謠,這不太現(xiàn)實。”
“你要是實在不想自己出面,要么我請個律師跟他溝通接洽一下,價碼合適還是可以談的吧?”
“別別,姐,千萬別。”莫誠連忙擺手,“我試試吧。”
東八區(qū)和西五區(qū)有十幾個小時的時差。上海已經(jīng)是深夜,而紐約卻正陽光燦爛。
莫誠半夜不睡覺坐在沙發(fā)上,手機拿起放下反反復復好幾輪,往常使用頻繁的綠色軟件此刻好像變成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會跑出來什么了不得的怪物。
莫誠猛吸了兩口煙,才有勇氣打開微信,搜出了他跟沈云帆的對話框。
聊天記錄他沒有刪,最后一條是七年前他喝醉后給沈云帆發(fā)的醉話,對方?jīng)]有回,而他甚至連澄清的勇氣都沒有,那個對話框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打開過,一次次在對話框里打下語句又一次次的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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