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沉默了好一會，莫誠主動開了口：“蔣姐，我真的想不通，你說到這事底是誰干的？”女友被爆，乃至歷任的炮友被爆，他都還有心理準備，可是沈云帆，怎么可能？他自從踏進這行，就從沒對任何人提起過這個名字。

        “肯定是你和宋昱最近風頭太盛，有人看不慣才在背后搞你。”

        “那他們怎么能知道沈云帆？”莫誠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也是偷偷摸摸的沒幾個人知道，分手是他甩的我，根本不是網上說的我劈腿。”

        “是這樣。”經紀人了然地點點頭，莫誠胸大無腦空有帥臉，沈云帆那樣的精英看不上他也是很正常的。

        “還有，他在國內根本沒有社交賬戶，只有一個微信，還一條朋友圈都沒有！沒有IG，推特只評論法律案件和時事，臉書的相冊也是私密的只有好友能看！我都看不見！”

        蔣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到莫誠憤怒又不解的表情又立刻收了回去：“你們不是分手至少十年了嗎？你怎么對他的情況這么清楚？”

        “我——”莫誠眼睛瞪得老大，卻又說不出辯解的話——分手后頭幾年他確實沒少偷看前任的消息，后面談的兩任女友也是受不了他這點而選擇跟他分手。說出來丟人，雖然他現在是個海王，年輕時候卻反復被甩。

        “好了好了，現在你說出去也沒有人會信啊。你先冷靜一下，我給你去倒杯果汁墊墊。”

        冰箱里沒有果汁，也沒有牛奶，看得出來莫誠是個萬事不管的甩手掌柜。蔣陸只好倒了杯水放在莫誠面前：“這樣，該面對咱們還是要面對，公關那邊分析爆料人應該是所有底牌都已經拿出來了，不會再有后續爆料了。”

        莫誠像個溺水的人看見稻草，眼睛蹭地亮了：“是嗎？那我是不是，還有轉機？”

        “我估計難。”經紀人語氣委婉地說出了事實，“就算別的事情能洗，你出柜這事也是沒法洗，再說了，你也不想和李小姐分手吧？她這么多年包容你也不容易，你就安安心心跟她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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