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我知道你愚蠢、輕佻、頭腦空虛，然而我愛你。

        我知道你的企圖、你的理想，你勢力，庸俗，然而我愛你。

        我知道你是個二流貨色，然而我愛你。

        ——毛姆《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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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誠在凌晨驚醒，關于夢的記憶潮水般迅速退卻，夢中人的面目模糊不清，只有一雙眼睛依然鮮明——大而漆黑的瞳仁，濕漉漉的眼，眼尾的微微泛紅和向下的弧度顯得這雙眼的主人小動物一般天真無辜。

        他無暇去回想這雙眼睛究竟屬于誰，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是經紀人蔣陸。

        莫誠接了起來：“喂，蔣姐，這么早打過來什……”

        “馬上看一下熱搜。”

        “什么？

        “你和宋昱的照片被人爆了?！笔Y陸的聲音顯示她此刻很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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