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我剛剛在石子上施加的《銘》是相當(dāng)微弱的,若能暈人個一分鐘就已經(jīng)是極限,然而我在暈完他們後先要求沁白他們給我個解釋,時間應(yīng)該已經(jīng)超過一分鐘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交流的,竟然默契的兩個都沒起身,但如果他們在聽到我叫他們後卻,還是不起來的話,那他們一定是在裝暈。
就像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沒辦法了,我嘆口氣,從召喚陣中拿出我的短杖。
這把杖從我離開那無人幸存的「家」後,經(jīng)過多次的改良,一直到現(xiàn)在還在使用。
「看來,你們都想要嚐嚐我在那時候做的陷阱炸彈就對了。」我說道,然後舉起短杖就想要寫下爆炸的《銘》。
就在這一瞬間,兩個人影瞬間彈了起來。
「好了,說說為什麼要跟蹤我們?」我質(zhì)問道。
「就……因為好奇?」諾帝亞冒著冷汗說道,棕sE的發(fā)絲因為剛剛躺在地上而有些塵土。
然而我現(xiàn)在非常想要將他踹上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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