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有沒有記住他的名字啊?」老板追問:「你要知道,如果你也在乎他的話,你就能多理解他了欸。」
「了解他能g什麼?」我冷不防地說。
「不能這樣講啊,或許人家也是因為你都不跟他講話才不理你的勒。」老板娘說。
「厚!這個我知道啦,他就是那種很討人厭的個X啊!」
「是能有多討厭?」老板追問。
「就是那種Si人個X,遇到勞務就躲的遠遠的,像幾個月前,晚上在弄畢業典禮的場地搭建就是這樣,大家在搬他就說要去幫忙音控,結果他還故意等我們弄好後沒多久才Ga0定音控,另外有一次展覽我們被叫去支援布置,他就說他肚子痛等等過去,也是到準備最後工程的收尾才到場。」
「……這樣喔……你有證據嗎?這樣算是不實指控欸。」老板說。
「有啊。都在里面,我家里還有兩個備份,你可以看完再還我。」我拿出從不離身的隨身碟。
「……」
「年輕人別計較這麼多啦。像那老頭子常常會晃點我,去年過年說會幫我整理家里,結果跑去跟朋友喝酒喝到天亮。」
「那個時候就有約啊,我也有說等我回來再弄。」老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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