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上,祁亞和以申醒來的時候,只看到依舊是一臉微笑的夏佐和冷著一張臉的艾米爾。小白在把以申從自己身上摔下之後,便立刻飛回曦羽身邊了,簡直一點留戀都沒有。
「天啊……怎麼全身酸痛的……我怎麼會在這里?小羽呢?」
以申扶著背痛苦的說,他覺得自己今天好像一直處在昏迷的狀態,會不會是撞邪了?
……他記得他昏迷之前,好像是看到祁亞跟曦羽為了一個賭約在決斗,至於賭約是什麼……難道這是曦羽的計謀嗎?
以申就算遲鈍了點,但畢竟也不笨,只稍微想了一會兒,便知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只是還是有一點想不透……
「我到底是怎麼昏倒的?」
「你是中了曦羽和夏佐的陷阱了啦!真是後知後覺,你哪天要是被賣了會不會還幫對方數錢啊!」
艾米爾白了他一眼。
「這能怪我嗎!我又感覺不到魔力波動!」
這的確不能怪以申,但和以申過意不去就是艾米爾最大的樂趣,所以他們總是處不好也是沒辦法的事。
「唉呦,說什麼陷阱呢,講得好像我很Y險一樣,我還不是為了大家好嗎?」
夏佐義正嚴詞的說著,但配上他臉上那看好戲的表情,所有人都不能茍同他的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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