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按摩進行到大腿時,與剛剛完全不同的深刻疼痛,瞬間讓他清醒了過來。
「會痛嗎?」
「有一點。」
事實上,那完全不是有一點疼痛的程度,吳冠宇感覺自己額頭正在冒著汗。
「那代表兩件事。」林承軒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手上的力道也放輕了點。
「第一,大腿筋膜的緊繃程度很高,光靠普通的暖身運動大概也只能稍微緩解;第二,你還是逞強了。」
吳冠宇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感到有些沮喪,今天的完賽時間如果放到最近的練習中,絕對是毫無難度,問題是狀況極差的他這次是用盡全力才達到這個速度。
「說實話,我現在的心情有點復雜——有一些後悔、也有些慶幸。」林承軒說話時,按摩速度也慢了下來,有力的手指半壓半推地r0u著吳冠宇的小腿肚,像是在安撫失落的小動物一樣。
「慶幸的是,早上沒有聽你的話在粉sE廊道提速,現在可以確信照那個速度是撐不到終點的;後悔的是,我沒有感覺出你仍然是拚了命的在跑,如果再放慢一點,也許你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吳冠宇眼眶紅了一圈,他有點承受不住這種溫柔。就像是你不小心打破一個珍貴的蟠龍花瓶,自責地想要謝罪的時候,竟然被輕輕地牽起了手,花瓶主人的第一句話是關心你有沒有被碎片劃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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