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柏督察往那里去了?
我再無收到他的訊息,很奇怪。
這件事,看來不簡單,這時候,我只能等阿忠慢慢好過來,才能好好問他當(dāng)晚的經(jīng)過。
今天我從雜志社來到醫(yī)院,在走廊遇到呂警察,她跟我打過招呼,便離去了。
走入病房內(nèi),阿忠已換了衣服,似乎可以出院了。
「剛才我在走廊遇見呂警察呢。」我跟阿忠說。
「她跟我落了口供。」阿忠看來很平靜。
他站起來,挽著我的手,步出病房。
阿忠的表情,讓我感到有點(diǎn)不解,他看來像是有事隱瞞著我。
難道這只是我的直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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