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阿忠弄了一杯咖啡給我,放到我面前。
「我在處理讀者的訊息,或者你可想一想是否要通知,明天開始,我們休假的事。」阿忠說。
休假?我們真可以在這非常時期,休假兩星期嗎?似乎有點不可能吧!
阿忠腦里在想什麼?
我把咖啡一口喝盡,小小的一杯,味道很香濃,和平日的味道稍有點不同。
當我醒來時,我一個人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身上披著一張毛毯,昏h的燈正亮著,我看一下時間,已是晚上八時三十五分!
該Si的!我竟然睡著了!阿忠在哪?我不斷呼叫著阿忠的名字,但整間雜志社,根本無人,只有我一個。
阿忠竟然在我睡著的時候,一個人走了出去,他瘋了嗎!?他怎可以一個人去面對那豺狼!!
我拿出手機,只看到一條由阿忠發(fā)出的訊息:「這輩子我能遇上你,是我最開心的事。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讓任何人損你一分。忠」
我看到訊息,是七時五十三分發(fā)出的,這個阿忠,怎可以用自己的X命來作賭注,難道他不知道,對我來說,他有多重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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