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樣面對發(fā)生了的事,我應(yīng)該讓他知道,但我實(shí)在無法開口。
即使我深知,阿忠不會離我而去,即便是如此,我也無法開口。
在阿忠面前的這個我,已不再是從前的那個我,我已不再是完好無缺,我已不再無所畏懼,我已不再是我。
我輕輕放下他的手,很想把自已關(guān)起來,靜靜地沉淀一下內(nèi)心感受,那些我無法說明的事情,阿忠無法理解的感覺,我也無法一一好好細(xì)說。
我看著他,這個人,就坐在我面前,我仍然很想很想很想念他。
那時刻,我腦海中,就只有他一人,要是沒有他,我也許早放棄了自已。
我往淋浴間,脫光衣服,望向鏡子中的我,身上的傷,清晰可見。
這些都是柏督察給我的,這些全都是!
下一步該如何走?我該跟誰商量?如果跟阿忠說,他一定會全力阻止我,但我不要他踏進(jìn)來,這根本不關(guān)他的事,這個仇,是我和柏督察之間的事。
暖水緩緩流出,流向我的頭發(fā),我的臉,我的肩膊,我的x脯,我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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