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發生什麼事?」他坐在地上,拍拍自己的額頭,終於睜開雙眼。
「是,他g的好事!」我恨不得立刻跑去跟柏督察算帳。
「他對你做了什麼事?」阿忠嘗試站起來,扶著洗手盤。
「什麼都沒有。」我說。
「什麼都沒有?是真的?」阿忠看來無表面傷痕,我暗暗呼了一口氣,他絕對是因為我,才會遇上這種事。
「他只是跟我吃了一頓晚飯而已。」我只好坦白說。
阿忠拉著我的手,帶我離開月伏食堂。「我不會容許這再發生。」
不知為什麼,我望向阿忠的臉,只感到將會發生更大的事在我們的身上,但我卻一點也不害怕,阿忠將我緊緊拉著,我們共同進退!
「我們好不好報警?」我問道。
「報警豈不是送羊入虎口?」他在冷笑。
本來美好的晚上,和阿忠的晚飯,就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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