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他說,也沒有追問下去。
「我還想去一處寧靜的地方,那里有許多寺廟,還有鳥居,我可以乘電車往不同的地方,可以拜訪一些百年老店,聽說有間鰻魚食店很不錯。」我把原先的假期計劃,一一說明,腦海里有很多美麗的畫面。
「我也想去。」阿忠卻竟然這樣說,我們凝視著彼此的眼睛。
我聳一聳肩,故作輕松,笑著說:「好的,我可以帶你去。」
於是,我召來侍應,點了簡單的菜式。
就像早有默契,我們都盡量避而不談有關工作的事,在飯桌上談那些血腥的命案,夠倒胃口了吧!
「大概完成手上的事後,我便可以真正放假了吧!」我倚在椅背上。
「希望事情真如想像那樣順利。」阿忠說。
似乎他不認為,范錡的事,會那樣簡單。
那時還真不懂,阿忠看事情b我通透多了。
離開雜志社後,我回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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