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在車上問:「你是怎麼知道他就是?」
「最初我覺得他的聲線是在那里聽過,然後,我留意到一件事,就是他左手上的戒指,那是從買的金指環(huán),我認得,因為我看過!有次和視像對話,積克鉆石大盜的跌了下來,他下意識去拾起,於是他在左手上的金戒指無意中入了鏡,只是兩秒之間的事,但我就是記住了這點。」我說。
「你那麼肯定?」阿忠再問。
我自信地點點頭,對此無任何懷疑。「是,我肯定。這就是他借我的手,企圖令霍亦民在獄中自殺的原因。」
我續(xù)說:「霍亦民從來沒有供出他的共犯名字,這背後一定有故事,我回去要重新寫今期故事。」
「你打算怎樣寫?難道你把柏督察的名字也寫出來嗎?你沒有任何證據(jù),一切只是你一面之詞。」阿忠問道。
「我知道,我并不蠢。」我望向阿忠的側(cè)臉。「如果我夠蠢,剛才已上了柏督察的車,而且,可能已拍到一些猛料給讀者。」
「為什麼你臨時改變主意?」他按一按頭上黑CAP帽,向我問道。
「因為你。」我說。
「這是什麼意思?」他問。
但,我沒有回答。
車子駛到雜志社樓下,我跟在阿忠身後,靜靜地回到雜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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