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故事,我很有信心會令我們的用戶大增,廣告客戶便會送上門,你的花紅,我不會忘記呢。」我笑著說。
「我不在乎花紅。」阿忠說得很認真。「你可知道,霍亦民的智商有一百三十二,我只是怕有什麼事發(fā)生。」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阿忠到底在擔(dān)心什麼?「你不是不知道他在坐牢吧,而且,一輩子也在里面,和林過云一樣,他可以做什麼?」
「如果他逃獄呢?」阿忠竟然這樣回答。
是的,我倒沒想到這,城內(nèi)監(jiān)獄從未聽聞有任何囚犯逃脫,原因大概只有兩個,監(jiān)獄的保安極森嚴(yán),又或者里面的生活很舒適,b較起外面世界。
「如果我擔(dān)心太多,基本上,之前十二期故事,我沒有一個可以完成了。」我回答。
「你說的對。」阿忠說。「只是我覺得,的身份很神秘,他在暗,你在明,還是得慎重一點。」
我點點頭。「你說的對,我本身也感覺有點可疑。以我剛才所見,霍亦民的身型較矮和瘦,如果要他一個人在短短幾十分鐘,將兩個成年人殺害,即使他們已踏入老年,我不認為會那麼容易。而且,之後屍T處理的工夫,還做得那麼仔細,一個人的能力,畢竟有限。但法庭不是偵探,法庭只判霍有罪,不等如他沒有共犯。」
說了那麼一大堆,覺得阿忠的重要X越來越高。「你的全職合約在我桌上了,回去再談,雜志社需要你。」
不知為什麼,和他談過之後,剛才緊張的情緒放松了好一些。我伸手到口袋內(nèi),碰碰碗豆型x針。
回到雜志社,隨手把大衣放到茶幾,我趕緊把剛才的訪談資料,好好處理并輸入到電腦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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