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僅僅只是一宗變態l常兇案?還是有更深一層意義?
我打開收音機,調去古典音樂臺,剛好播著蕭邦曲目。
「阿忠,可以問一下你和父母的關系嗎?」我問道。
阿忠沒說話大概三秒,或者更長時間。「我是孤兒,不知道父母在那里。」
什麼?阿忠是孤兒?
我有點意外,雖然這沒什麼大不了,只是沒想到這。
突然之間,我不知怎樣說,大概我問錯了問題,問錯了對象。
「嗯,我問錯了。不好意思。」我說。「雜志社是你的家呀!!」我故作輕描淡寫。
「我知道。」阿忠仍舊戴著黑sECAP帽。
我望向阿忠的側臉,輪廓分明,兩道粗眉,是否遺傳自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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