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到椅子上,抬頭望向高架,但卻沒有的身影。
「不在雜物房?!拱⒅腋艺f。
什麼?怎可能不在雜物房?我看一看牠的貓沙,很乾凈,沒怎樣動過的痕跡。
高架上,牠常占據的位置,空空的。
這雜物房又不是很大,一眼看盡每個角落,就是不見,很奇怪!
窗不是牢牢關上了嗎?這里可是五樓呀!
阿忠可不會這樣疏忽大意。
我跟阿忠一同走出外邊,在椅子和茶幾下搜索,都沒有找到牠,不會是走到我的休息室里吧?。?br>
這時,阿忠卻指著我的辦公室。「在里面?!?br>
牠在我的辦公室內?怎麼可能?我完全不知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