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御按滅了手機屏幕,低著腦袋把玩手里那瓶誘導藥片。
他打開瓶蓋把它們都隨意地倒在了桌子上,一顆一顆細數一共有多少。
兩天一次的話,也可以吃一個月了。
他漂亮精致的臉上難得沒有什么表情,甚至在聽到敲門聲時也不慌不亂,完全沒有要把散落一堆藥片的桌面清理一下的警惕和自覺,而是從容不迫地過去開了門。
程御聲音絲毫不變:“爸爸,這么晚了,還不睡嗎?”
程北盯著他看了幾眼,末了,仿佛心虛有愧一般率先移開了視線,往他的房間里看了看,才問道:“你是不是去把安如給小微的藥換了?”
程御歪了歪腦袋,一副不解的模樣:“爸爸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特地再問我一遍。”
他說完倏地笑了聲:“啊,我明白了。”
“是特意來告訴我,要體諒媽媽嗎?”
他嗓音如山間甘泉般清澈剔透,帶著善解人意的乖巧氣息,甚至不等程北回答就自言自語,語氣體貼:“我都明白的,我當然會體諒媽媽了。”
他眼神純真,表情誠懇又真誠:“已經很晚了,爸爸早點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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