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微面無表情:“我還是更熟悉我曾經生活的地方,我跟爸爸媽媽顯然也不是一路人了,我們的生活差距已經太大了,我并不能達到你們的期望,并且你們的期望也不在我身上。”
“我可以每隔幾年回來看看你們,如果你們不愿意的話,我也可以不回來,我們各自安好就可以了。”
在經歷過養母自殺,一個人坐了一天一夜的綠皮火車來到A市,在程家的第一個雨夜被強暴之后,謝微露出了目前為止唯一一個笑容:“我無法成為你們真正的兒子,對你們也沒有父母的感情。”
“很抱歉,但爸爸媽媽就當掉包這件事情是假的吧。”
這話實在是冷酷又殘忍。
程御像只慌張膽怯的小鹿,豆大的淚珠順著眼尾往下掉,一只手緊緊拉住了他的手腕:“哥哥別說傻話了……大家都很歡迎你的……再怎么樣,再怎么樣……你也是爸爸媽媽的孩子,血緣是不會說謊的……”
只看他的表情和語氣,旁人實在難以想象他捏著謝微手腕的力氣有多大。
&皺了皺眉,稍稍動了下,發現自己掙脫不開對方的力氣,索性不再嘗試。
林安如整個人幾乎都已經開始氣的發抖了,她那一向沉穩的丈夫臉色也沒好到哪去。
還沒等他們回話,程御勉強拉出一個笑容:“爸爸媽媽別生氣,哥哥是在說胡話呢……他只是一時適應不了而已,過段時間就好啦……阿御會立刻開導一下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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