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死了。
謝微推開門的時候,終于聞到了那股奇怪臭味的來源。
方蘭閉著雙眼,尸體青白僵硬,旁邊的綠色農藥罐子已經空了,床頭柜上只有兩張紙和一張有些舊了的銀行卡。
他深吸了一口氣,掃了一眼那張診斷書之后一目十行看完了遺書,然后找到了柜子里那把折疊小刀。
沒有伴侶的Omega在年齡越來越大后,每一個發情期都比上一次更加備受折磨。
謝微垂著眼皮,準確地割下了方蘭的Omega腺體。
他記得她一開始靠吃抑制藥品度過發情期,過了幾年后,藥片量越來越大,發情期卻無法得到明顯有效的抑制,顯然口服已經無法幫助她。
于是方蘭開始注射抑制劑,同樣的,量也越來越大,沒有伴侶信息素安撫以及過度注射藥物導致她的發情期紊亂。
謝微無法確定她的肺癌和紊亂的發情期有多少關系。
但他從很小的時候就從方蘭身上看到了Omega難以自控的發情期讓他們有多么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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