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微淚眼朦朧。
“你的身體好淫蕩啊,一直在噴水,你看,地毯都被你流出來的淫水弄濕了。”
程御垂下目光,直勾勾盯著beta不明顯的白軟腺體看。
“你天生就適合被我操。”
謝微幅度微弱地搖頭,身體被劈成兩半的痛苦只增不減,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不斷往下滾。
程御的話對他而言是赤裸裸的羞辱。
因為他不會被一個強奸自己的人操出快感,像進入了發情期的Omega和易感期alpha一樣喪失所有理智。
“我一定會殺了你……”
耳畔的喘息聲愈發激烈,肉體的拍打聲此起彼伏,謝微的手緊緊攥成了拳,指甲掐進了肉里,掌心滲出黏膩的血液。
這句話過后,后穴的動作停止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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