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漠然移開了眼睛,低頭手法嫻熟地在自己的右臂上按了按,緩解疼痛。
以前方蘭還沒死的時候,也不怎么管他,每個月給的生活費少之又少,他不得不自己嘗試去打點零工,掙點錢養自己。
小縣城,并不像大城市一樣那么嚴苛,不甚在意雇傭的員工是否已經滿了十六周歲。
謝微刻意地嘗試了去做不同種類的臨時工作,奶茶店按摩店快遞員甚至酒吧夜店他都去過。
這讓他遠比單單去一個地方當員工會的東西要多不少。
好在他閃避及時,沒有什么大礙,也用不著再去跑一趟校醫務室,用以前在按摩店打工學的法子揉了兩個課間后疼痛就緩解了大半,只剩一點輕微的不適感。
寄宿的表他趁著下午英語課填完,放學之前交給了班主任。
因為周一的值日生剛好也一直缺了一個,他就被直接分配到了周一的組。
學校里的學生大部分非富即貴,哪需要他們真的動手干值日,都有專人打掃,也就是呆在教室里做做樣子罷了。
值日生們在這兒待十幾分鐘,估摸著差不多混到值日干完的時間就順理成章再離校了。
謝微收拾好書包,一抬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程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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