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造訪敏感部位的痛楚和信息素的沖擊讓人腦袋再次發昏。
謝微手指攥成拳,死死咬著下唇,眼眶浮現一抹屈辱的紅。
筆帽四四方方,努力契合每一寸嫩肉,程御的手指修長,已經將筆戳進了三分之二的長度。
他完全是將這支筆用來玩弄謝微,在干澀的小穴里艱難地插進抽出,然后俯身靠近他,近乎溫柔地在耳邊吹氣:“我太喜歡你了,謝微哥哥。”
&的信息素向來淺薄,有的甚至沒有,在遇到程御之前,謝微幾乎一個月都聞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如今卻被激的幾乎隔一兩天就能聞到一次。
曇花的味道極淡,在濃烈的山茶花香下,簡直難以捕捉。
但身后的alpha就跟長了狗鼻子一樣,回回清晰聞到,而后更是要借此再調戲他一番。
謝微的后穴并不能像Omega一樣出水,程御用筆搞了幾下之后就撤了出來,將那只筆隨手丟下了地板上,然后從自己的褲帶里掏出一只開了封的護手霜,用嘴咬開,把口對準謝微的穴口,戳進去,然后手用力一捏。
黏膩濕滑的感覺讓謝微眉頭緊皺,手腕掙得通紅,都撼動不了身后的alpha一分一毫。
程御擠了一大堆進去之后就像處理那只筆一樣將手中的護手霜隨手一扔,扯下校服領帶結結實實綁了謝微的手腕,左手繞到前方掌住他的下頜,拇指重重摩挲他粉色的兩片柔軟唇瓣,糜艷朱唇一下下啄吻他的耳廓,然后右手食指就探進了正一張一合的穴口。
謝微唔了一聲,張口的一瞬間,程御的左手兩指侵入,捏住了他濕滑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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