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起身準備走的時候,他雙膝一軟險些磕到桌子角。
謝微全然無法忍受地從桌上抽出來一張干凈的紙巾擦手,即使程御并沒真的用他的手做些什么。
似乎是因為主人心情變好了,被擠壓在穴里的跳蛋也安分了不少,踏出門的時候,只剩異物在內的不適感,不再有絲絲縷縷被挑逗的壓抑難控的快感。
上車后,謝微從后視鏡里看到自己額前的黑發已經半濕,幾縷垂在眉前,遮住那雙黑沉沉的水眸。
他腦袋半倚車窗,閉上眼睛輕輕喘息。
程御又慢慢往他的方向靠了幾步,食指悄悄勾了幾下他的手心,唇角翹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
謝微果斷把手放進了上衣口袋里,別過臉假眠。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程御為什么敢這么明目張膽。
也想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能裝。
明明本性惡劣不堪,偏偏像是個天生的表演者,每時每刻都戴著虛偽的面具。
幾乎是回到程家一瞬間,謝微就直接上了樓回房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