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御哽了一下,聲線有些抖,委屈巴巴:“不行……”
“我想守著你。”
“我害怕你好不起來……”
這話說的著實不吉利。
他說完自己又呸了三聲,開始慌亂地道歉。
謝微頭腦沉重,實在是不想現在去思考為什么他又跟犯病一樣。
他背過身去,不打算面對著程御:“發個燒而已,有什么害怕的,我又不會死。”
程御一只手繞到前面捂住了他的嘴巴:“別說這個,別說這個……”
謝微罕見地沉默了下。
程御在知曉他生病后的這些行為都帶著無法忽視的反常,在此之前,他從沒見過對方這種患得患失、草木皆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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