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紫紅的肉柱從兩片白里透粉的臀肉里插進抽出,交合間帶起一陣黏膩白沫。
謝微額頭抵在門板上,仍是咬著兩片薄唇,眼尾也帶著一抹艷麗的紅,在高頻率的交媾間承受不住地升騰起生理性的淚花。
在一片黑暗里,真切清晰的就只是耳邊Alpha粗重性感的喘息和兩顆睪丸拍打在屁股上發出的激烈的啪啪聲。
一下比一下操得很,一次比一次干的深,在他薄薄的小腹上頂出一個肉眼可見的凸起。
“滾開……你他媽給我滾開啊……我讓你……呃啊……”一個深頂讓他未說完整的斷斷續續的話徹底破碎在喉嚨里,一張口就是碎成片段的夾雜著痛苦和難捱的喘,化成了燒掉程御理智、放大欲望的燎原火。
謝微腿軟的根本站不住,被弄得沒了半點力氣地往下滑,程御也不撈住他,跟著一起,在謝微受不住地跪在地上的時候,他的膝蓋也跟著著地跪在了厚重華美的地毯上,然后一只手把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抓著紅繩將Beta被勒出紅痕的兩只手腕一齊按在門上,繼續無休無止地操干進他的肉穴里。
謝微瀕死一樣張著嘴巴大口喘息,兩行生理淚水像沖破堤壩的洪水波濤洶涌,完全不遵從它本人的意志,從眼眶里爭先恐后流出,在地毯上印下一朵朵綻放的深梅。
在生理上最適合陪伴Alpha度過易感期的毫無疑問應該是一個可以對Alpha釋放安撫信息素的Omega,而不是他一個就算有點信息素有點腺體但完全毫無作用的Beta。
謝微跪著被壓在門板上操穴,每一次小腹凸起的弧度都讓他渾身戰栗,被恐懼、痛苦和一絲微妙的快感席卷覆蓋。
“你為什么……嗚……你為什么……不……呃呃……啊……去死……”可憐的質問不會被完全沉迷于肉欲的Alpha聽見,程御雙眸又紅又水潤,眼神直戳戳盯著黑夜里謝微后頸白軟的腺體。
他猛地一個深頂,謝微低低地叫了一聲,臉狠狠一皺,瞳孔急劇皺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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