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是他的「朋友」,即使因為悲慟而大哭的藉口一個也沒有。
我喜歡你啊。
當我意識到的同時,這句話已經脫口而出了,而他,出現在我的身旁。
他穿著一身黑sE西服,然而那是喪服的穿法,黑發嚴謹地向後梳齊,手捧白花,輕輕地放到了棺木上頭。
這男人,Si了也依然這麼一板一眼的,參加自己的葬禮好玩嗎?我就在你的旁邊,你也不看我,然後你哭了,笨蛋的男人啊,最想哭的人其實是我,你知道嗎?
「齊宣,你好像說過你有YyAn眼是吧?當時我還嘲笑你來著,說你是不是白日夢做多了,腦子cH0U了就出現幻覺。」
男人放下手里的白花,不著痕跡的擦去淚水,接著他站直了身T,定睛看向眼前被框起的巨幅照片。
照片中的男人模樣極為年輕,眼角含笑,兩條黑sE禮帶橫在相框上的兩側,有點兒刺眼,也有些不真實。
男人有些顫抖,但他仍是挺直了背脊。
「我現在相信你了,然後你肯定正看著我吧。」
「很可惜的是,我沒有YyAn眼所以看不見你,但我還是想跟你說一句話。」
「笨蛋齊宣,我Ai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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