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怎么這樣,高中有一回你參加比賽,你還走過一周呢!”宛薰被他握的疼,皺眉掰他的手。
他喉嚨悶,“我們不一樣。”
病人的愛和正常人的愛,當然不一樣。
“我惦記你,要比你惦記我多的多。”
她聽了不高興,“誰不惦記你了呀?”
或許太久沒有發生沖突,一直在他的溫和里,讓她忘了他生氣的樣子。
她甩開他的手,轉過身,“哼我不管反正我要去日本。”
“聽話,宛薰,別走。”他喊了她大名。
“我要去,我想見我媽。”她留給他一個后腦勺,不肯退讓,心里的失落感和委屈一點點積累擴散。
她難道提的是什么過分的要求嗎?而且她也說了只走七天,又不是去住個把月,這有什么不能同意的呢?
他還說她不惦記他,她還不惦記他嗎?!那她所做的那些、費的全部心思、她的關心體貼和照顧,都算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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