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鄰座的怪同學’。”
倒是也貼合,他輕笑幾聲,認真想想,讀高中他最大的收獲就是有了宛薰,學會什么是摯愛,在她身上體會到了幸福、開心、滿足的情感。
即使伴隨著越來越難以抑制,雜草般野蠻生長的獨占欲和控制欲。
他怕自己有多幸福就會有多悲慘,而他早就認清了他根本沒有承受失去她的能力。
“宛薰,你嫁給我。”陳述的口吻。
她覺出命令的意味,鼓著臉瞥了他一眼,“看你表現。”
回來這一路,傅朝都纏著她要她說出她會嫁給他的話。
直到晚上上了床,躺進被窩里,他不依不饒,把人巴得緊緊的,“你不嫁給我嫁給誰。”
他的手在她身上亂摸,搜刮盡誘哄的言語,眼下找不到好話,“哪兒沒被我碰過、親過了?不嫁給我?”
宛薰被弄得有點癢,攥他手不讓他動。他吻上她面頰,貼得近些,壓低嗓音:“給我說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