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這詞有意思,聞之宇舒展眉目朗笑幾聲,“那個女生對他也很好的,會照顧人呢,就算是路人也能看出來他們很相愛。”
愛。
這個字眼出現在傅朝身上,怎么這么滑稽又荒謬。
傅朝他配有愛、他配得上被愛嗎?他那種人就應該永遠孤獨,然后悲慘可笑地死去才對吧?
竟然有人愛他,不應該的。
一個惡意的念頭在心底悄悄扎根,周昶面上依然那樣溫和,氣質安寧,語氣平淡地說:“真沒想到,還以為他不喜歡女人。”
話過幾番,菜肴陸續呈上,兩個人一齊動筷,茶飯之余談了些周昶回國后的事情。
“a大的藝術院系蠻好的,在國內也是頂尖了。”
周昶點點頭,“這兩年我狀態好了很多,應該可以堅持把大學讀完。”
這邊敘舊蠻久,而宛薰和傅朝吃完飯后在庭院逗了會鯉魚,隨后穿過游廊,沿著青木石板向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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