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你的少爺脾氣,多跟你爸溝通溝通,早點接觸公司的事情才是你該做的。”
秘書上前為她披上外套,兩個人一前一后離開了包房。
這頓飯吃得肖逸胃疼。
“我草,哥,我這手心都是汗……”他一轉(zhuǎn)頭,看傅朝臉色黑得嚇人,渾身散發(fā)著令人畏懼的戾氣。
回酒店的路上,肖逸很識趣地沒有煩他,在內(nèi)心祈求善解人意的嫂子快來安撫好這個正在源源不斷釋放低壓的家伙,他快不能呼吸了。
好像顯靈了似的,傅朝一進(jìn)套房的門就接到宛薰的電話。肖逸聽見宛薰的聲音后如釋重負(fù),一溜煙跑到自己的房間去。
俗話說一物降一物,沈鈞延手段怎么硬,也壓不住傅朝骨子里的傲氣,在某些事上就是拿鞭子抽他打到皮開肉綻他也不會低頭。
但宛薰不同,她攥著他心底最軟的那塊肉,攥好了他像人,撒手了他要瘋。所以除了宛薰應(yīng)該沒人能真正駕馭得了他這款。
第二天肖逸又在傅朝臉上看到了笑容,他不禁感謝宛薰。
姐,我唯一的姐。
飛機(jī)下午四點鐘落地,有幾個發(fā)小打著接機(jī)的名號,見到人后二話不說把他倆直接拉去家里聚會,重點要關(guān)注好幾次喊不來的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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