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是周一,傅朝周日給她發了超多消息,她回的冷淡,打電話不接,他要當面興師問罪。
還不是不理他,也理的,理一點點。
她不笑了。
他明明沒做錯什么,為什么要這樣懲罰他呢。
傅朝望著她漠然的樣子,有股強烈的沖動在胸中的牢籠低吼、亂撞,越來越不可他聞的念想占據著他的腦海,煽動他、催促他。
再忍忍吧,別這么早就……
活動課前,宛薰從座位上站起身,拉開凳子。
“去哪?”他筆停下。
“社團活動啊。”她還帶著水杯,愛喝水的好孩子。
“不陪我滑滑板了嗎?”傅朝使自己聽起來足夠委屈。
她說,“我玩的不好,你跟你朋友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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