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她知道又怕她知道,他的愛狂熱、毫無保留且一意孤行。她必須要獻祭自我才能和這份愛相安無事。
在當意志薄弱的時候,忽然有人向她奉上一顆熱切的心,她不由得發懵。隨著他的手指探到自己的腿心,她才大夢初醒,連忙捉住他的胳膊:“不,不行!”
傅朝無限透支著耐心,不知自己是不是也在逼自己快到瘋魔,“我不強迫你,我們試試,不喜歡就停下,好嗎?”
可少年卻用好聽的聲音欺騙她、強奸她。
“我好想取悅你,宛薰。”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再拒絕他的愛撫,可能邁進他家門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了退路。
宛薰眼神怔怔地看向鏡子的自己,被剝去那件才穿上沒多久的襯衫,身上只剩內衣內褲,她卻任憑一切的防線土崩瓦解。
傅朝知道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他伸手解開她前扣的胸衣,然后為她脫掉,動作很是慢條斯理,輕輕托住她挺翹柔軟的乳房,收攏手掌感受它的分量。
實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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