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聲說:“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來說親,看以后見了他,不罵他兩句!”
聲音不小,外面隱隱約約能聽見幾句,坐在座首的白氏便咳了一聲,秀兒立馬拉了拉白雙說:“反正今日還早,小姐不若先聽夫人的,早些完事兒也好早些去白馬寺了。”
白雙無奈,惱怒的又坐回了椅子上,只見朦朧的紗簾后有一身形八尺,儀態端正大氣的男子行了禮。
“見過白夫人。”
這沉穩的聲音陌生可又覺得語氣有些熟悉,她咬著唇,只心道這男子還能說出個什么花兒來。
花廳中。
除去首座的白氏與立在一旁的涂嬤嬤,座下便是京中有名的徐媒人,她對面坐的是一位身著竹青sE的年輕男子。
他目光澄澈,模樣儒雅俊俏、儀表堂堂,嘴角含笑給人風度翩翩之感。
這樣的翩翩公子自然是讓白氏滿意的,偏偏禮數得T又是gg凈凈的讀書人。聽聞白侍郎說,這向南公子是今年的新晉榜眼,又是來自維羅府,正是她娘家那邊。
聽著這略帶著口音的官話,白氏便更加覺得親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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