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心中松了口氣,拉著白雙道:“胡鬧!快去洗漱一番,叫瑚兒來準備吃飯了。”
白雙愈發(fā)緊張,被娘親知道這事兒不可怕,怕就怕一會兒爹爹回來了,姐夫哥將今日之事一說,恐怕她今年一年都不要再出府了。
臨走前還看了一眼宋滄恩,對方只是沖她挑了挑眉,話外語應當是說爹爹會不會知道就看自己怎么做了。
她心中懊悔卻也知無可奈何,小跑著回了霜院,白瑚此時已經(jīng)坐在桌前準備用完餐了。
只因白氏以為這院中的是白雙,她還未被白侍郎解禁,今日又不招待客人,便讓她在院中吃了。
看著白雙匆匆跑回來,白瑚嘆氣說:“你怎的這么不小心?”
她這模樣定是被發(fā)現(xiàn)了。
白雙氣喘吁吁只道:“瑚姐姐莫急,你就說今日是我軟磨y泡著要你這么做的,娘親和爹爹自然不會怪你。”
白瑚搖搖頭,起身拉著她進了里屋,也不顧端茶水的秀兒一臉的茫然。
“今日姐夫以為我是你,追著我去了白馬寺才被他發(fā)現(xiàn)了,還說要我?guī)椭鴦裾f你回侯府,我自是不可能這么做的。瑚姐姐你一會兒若是不想理會姐夫便把我推在前面就是了,我也不怕他將今日這事說給爹爹,左右不過禁足,難不成我還能怕了?”
她一邊放下頭發(fā)跟白瑚換了衣服,一面又覺得說起姐夫這事兒就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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