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漓面上恢復了清明,他將鳳紋玉佩放在了導業的面前,不咸不淡道:“那便請師父代勞了?!?br>
“生氣了?”
導業抬頭看向他。
“師父明知開光這事不可兒戲,又怎么答應……”
“汝漓,你且記住了,在皇室面前我們只是躬身而行的僧人罷了。并非世人高看我們一眼,朱墻金瓦里的人就會真的高看我們一眼了。你自小聰慧,我想不必我解釋,你便明白?!?br>
“汝漓不懂?!?br>
汝漓有幾分固執,此時T現的淋漓盡致。
“師父,汝漓以為,我佛是為普度眾生為己任,弟子拜承我佛,理因為佛祖躬身行事,如此荒謬之事,您要我如何……”
“汝漓,夠了。”
導業似是聽不下去了,他面露慍怒,搖著頭說:“如此之話,我不想再聽一次。你,你倒不必承載佛祖志愿,只需要記得保護自身便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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