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看見盧大人確實貼著房門,面上還露出了詭異的神sE,想來他的確是聽見了陛下跟宋大人的談話,方才離開時又十分輕松愉悅。”
黎綬握著朱筆的手一頓,嘴角輕揚。
白鈺在牢獄中多少吃了些苦,就算有偽裝傷口的東西加持,但若是不真的cH0U兩鞭子,恐怕盧植放在天牢中的人不好交差。
審訊的人是刑部舊人,同白鈺在前朝是共事過。曹大人以前還找白鈺請教過,如今新皇登基,朝中更換新血Ye,他已經從刑部一個小官,晉升為侍郎。
看見白鈺被綁在行刑架上,一臉不忍。
“你交不交代那些錢款去向?”
“你是否有同謀,是誰。”
“……”
如此問話,一天要重復許多次。只要有陛下欽定的人來,曹大人就不得不再言語上折磨白鈺。等欽差一走,他便會命人松開白鈺,又是上藥又是端茶送水。
盧植自從知道黎綬因為白家小nV兒不打算輕饒白鈺,對于曹大人的這些舉動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他偶爾還是在奏折里面不輕不重的參曹大人一本,但這些算不上重要之事的奏折根本送不到黎綬面前,也不知這位新帝知不知道天牢中發生了什么。
半月余過,盧植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為自己nV兒進g0ng做準備。誰也沒說新帝即將選秀充盈后g0ng,但所有人都以為盧植的nV兒是皇后的人選了。
白鈺傷勢嚴重,病危一事是紙包不住火。加上除開宋滄恩跟宋侯爺為他說話,不少人也開始上書請愿徹查,黎綬才說暫緩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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