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滄恩眸光一暗,“你打算怎么做?”
“他是要拿禮部開刀,還是拿白尚書開刀?亦或是想拿我開刀,為他們盧家提供跳板?!崩杈R的聲音忽然冷冽。
宋滄恩同黎綬之間隔著不過(guò)一張書案,可他忽然感覺眼前這個(gè)熟悉的尊貴之人,眉眼間透露著一GU陌生的殺氣。
他從未在黎綬的臉上看過(guò)這樣的狠sE,世人稱作活佛的人,怎會(huì)想殺人?
“這件事,還需要你替我從中斡旋?!?br>
很快,黎綬抬眼,方才眼中的凌冽消失,取而代之是平時(shí)的平靜眼神。
宋滄恩回神,“好,要如何做?”
屋外風(fēng)雪呼嘯,吹得木窗吱嘎作響,兩人湊的很近,神sE各異。
……
盧植一連七日,都在朝堂上彈劾白鈺借著提議修繕皇陵一事,中飽私囊。黎綬并未在朝堂上主動(dòng)提出解決此事,有人看出其中齟齬,便有人從中作和事老,但沒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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