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翻江倒海的怒意和酸意涌來,他閉了閉眼。
不應嫉妒,但生隨喜。
默念幾遍,他睜眼道:“還有呢?他還碰了你哪里?”
就算也無數遍,也根本沒用。
可黎綬哪知,這不是嫉妒,這是吃醋,佛語自然沒用。
白雙看著他,眼紅紅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腰,“這里。”
黎綬圈緊她,“他可是欺負你了?”
白雙嬌嗔,“你不是不在意嗎?”
“如何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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