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這么久未見,就這事,他如何撐得住?
天知道他每天對著自己高昂的,得念多少遍清心經才管用。
“日后你要如何罰我都行,就是今日……滿足我的私yu可好?”
黎綬重重的喘了口氣,才說出這話。
白雙被折騰的厲害,躺在床上胡亂點頭。
他g了g笑,將軟成水的人兒抱起,叫她坐在自己身上。
兩身相連處始終沒分開,白雙像個小孩似的,嚶嚶嗚嗚的,好不難受。
可究竟是如何難受?
她自我緩解,于是緊緊樓主黎綬,身下動了動。
“那你可別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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