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說話,黎綬便淡淡開口打破僵局,“太子殿下有何事。”
黎練收斂自己張揚的心緒,嘖嘖兩聲,“昔日在白馬寺中你都還不如今日這么生分,怎么如今身份轉換后反而與我疏遠了?汝漓大師。”
眾人便又是一驚。
大漠偏遠,往前汝漓大師周濟天下時總是帶著帽緯,可以說是人人皆受汝漓恩澤,但人人都不知誰是汝漓大師。
黎綬卻只平靜應聲,“不知殿下意為何指,確實有人說過我與汝漓大師模樣相似,但還望殿下慎言,將我認成汝漓大師是辱了大師圣名。”
黎練輕笑出聲,“有意思,不過——前二十年你被人抬舉那么高,說你是佛祖轉世是神童,如今又說你是皇家血脈是早夭的二皇子,你當真從未懷疑過這些肯定卻又否定繼而又肯定的言語是真是假?”
聞言,黎綬呼x1一滯。
但他還是面sE無改,只輕搖頭,“我不知道太子殿下在說什么?”
“裝傻沒關系,”黎練見狀眼sE逐漸Y沉,“你今日不承認,日后你回京總會露出馬腳。到時候我倒想知道是父皇和玉貴妃為了你欺眾瞞眾會受人唾棄,還是本殿拆因為穿這個天大的謊言會被追捧?”
黎綬聽著這殺意四起的話語,盯著黎練那雙暗sE眼眸,真切的感受到其中洶涌的狠勁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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