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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綬照常下樓,唯獨白雙腳步忽然一滯。
“汝……黎綬等等。”
她低低喚出聲。
只是只有他們二人在一起時的稱謂不可再叫出口,白雙又不愿與他生分,便直接叫了黎綬。
黎綬聞言也停住腳步。
“還是不要去了罷,他會要了你的命。”
黎綬輕搖頭,握住白雙略微冰涼的手,“不礙事,光天化日之下沒有誰敢罔顧人命,就算是太子也不能。”
白雙心中稍許安定,但跟在黎綬身后往前走去,總是有些膽寒。
卻不知為何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刻竟萬分警惕。
聽聞有人過來,黎練頭也沒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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