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眼疾手快,將裝滿滾水的茶盞擋住,熱水才沒有澆在白雙手上。
霜兒是故意的。
白雙看著青衣紅腫的手背,緊緊皺起眉頭。
她難免有幾分怒意,“不管你是太子的寵姬還是一個小小的婢nV,你都最好記住我同你不是一類人,若你因為太子將我當做敵人簡直是大錯特錯。你也趁早收起在我面前的野心,因為我并沒有JiNg力同你在太子府后院爭斗,倘若你惹怒了我,我會直接殺了你,省得麻煩?!?br>
說罷,她叫秀兒去拿來藥膏給青衣敷上。
白雙怒在霜兒不明是非、胡作妄為,給本就煩心的她還帶來諸多麻煩;也怒在青衣分明是黎練派來監視自己的,她卻又好似關心自己,幫自己擋災擋難,讓自己討都討厭不起來這丫頭。
霜兒被白雙冷冰冰的言語震懾,這下才知道跪在地上,害怕的身子抖得似是篩子。
她求饒道:“娘娘饒命,奴婢是沒有端好……”
秀兒在一旁也十分生氣,“說了不讓你來奉茶,你偏要,好在你沒有燙到娘娘,不然你有十條命也不夠丟的!”
霜兒連頭也不敢抬,低聲啜泣。
白雙看的心煩,道:“我也不責罰你,你做這樣子做什么?起來就走吧,以后都別讓我看到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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