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嫁去太子府便于白府無關,父親依舊只是為圣上為大黎效力,以及往后她在太子府的所作所為也同白府無關。
但手還沒有抓住蓋頭,一雙強有力的大手就忽然扶住白雙。
與其說是扶住,倒不如說這人將她的雙臂緊錮。
“不可。”
伴隨著這句話,隱隱約約一絲檀香鉆進她鼻中。
話音甫一落下,白雙渾身僵住,下一瞬眼淚便刷刷往下掉。
她的心在這一瞬間便亂起來,如同無數匹駿馬飛馳而過又來了許多,白雙難以讓自己平靜。
但還未做出反應,喜婆已經被人扶起上前。
“你這個轎夫怎敢如此無禮?!”
喜婆看見兩人挨的如此緊心中一驚立馬去將兩人分開,然后大聲唱祝詞轉移其余人的注意,否則此事若被人編排恐生事端。
新郎可是太子,她一個喜婆如何擔的住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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