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想,就算將來大黎真因太子而淪為地獄之地又如何?他們離開大黎,去更遠的地方再相守到老也不是不行。
而黎綬卻從未應聲過自己這樣的想法。
但直到如今為寬慰玉貴妃時白雙才明白,無論那時汝漓還是黎綬他都早已以蒼生安穩為己任。
b如她若是和黎綬離開,那逃脫不了的爹娘還有姐姐甚至姐夫一家下場如何不敢想象。
除此之外,大黎疆土廣闊,在這一片土地上還有著那么多家的父母、兄弟姐妹和孩子也將會難逃暴政。
白雙逐漸能感同身受黎綬的想法,在父親的教導她深知先有國才有家的道理。
思忖見,她并未注意到玉貴妃神sE卻在逐漸收斂。
方才還有些憐Ai白雙的眼神被淡然替代,白雙毫不自知卻只以為她在擔心黎綬的安危。
“你又如何知太子不能治理好大黎?太子有野心就是壞事了?可歷代君王又有誰不是奪嫡爭儲踩著自己兄弟姐妹的尸首坐上那個位置?
“你去問問黎淵苻,他難道不曾手上沾滿鮮血?有先帝祖抑商重農就有先帝抑農重商,大黎又可是民不聊生了?太子提倡功過抵罪、重用罪犯未曾實施,誰能知是好是壞?倘若只依靠理論便說他是錯的,那武斷的人究竟又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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